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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熟女的海洋



第二天下午我来到斜桥边的院子门口,知了在不倦地鸣叫着,小巷里没有一个行人。梅姨来开门,很明显她昨晚没有我睡得好。一看是我她慌忙要关门,我早就用一条腿顶住了门框,嘴里叫着:「好痛啊,梅姨。」我看着她,目光坚决。她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把门重新打开。刚走进院子我就一把抱住了她丰腴的身子,反腿一脚把大门踢上。她惊慌地扭动着说:

「你,你胆子太大了,这是在院子里。」

我说:「梅姨,我知道你喜欢这样的。你别急,待会儿我们会进房间的。」不容她再说话我就用火热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笨拙地把舌头伸进去,找寻着她的舌头。她半推半就地摇晃着头,我捕捉到了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起来,大概纠缠了有半分钟,她僵硬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我松开了她的嘴,发现她的目光有点迷离。

我将她的短袖上衣向上拉起,两只大白奶像兔子一样跳了出来,我两手搂住她的腰,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个乳头,这时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发出了低声的呻吟。不知不觉中一条大腿已经抬起来,跨到了我的腰上,两只手则在我背后胡乱地摸着。我吮吸了一会,又换了另外一个,她的乳头已经坚硬地竖起,胸前满是汗水和我的口水。她下身穿的是一条麻纱长裤,我慌乱地摸索着要解开它。

「不要,不要在这里。」她哀求我。

我说:「我就要,我要在那个石桌上干你。」

她慌乱地说:「求求你,我们进屋好吗?」

我搂着她一边往里走一边在她耳边说:「你看,你真是淫荡。」梅姨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进了门,我拉着她直奔她和阿俊的卧室,她说:「不要在那里。」我说:「那我们去汪雨的房间。」她脸色一白,惊叫:「不行!」无奈中只好被我拉进了自己的卧室。

屋里摆着一张古色古香的双人床,我在床边上坐下来,命令道:「把你的衣服脱掉。」她站在门口说:「林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说:「梅姨,你不要骗自己了,你喜欢这样的。」说完站起来走到她的身后,轻柔地搂住她,「梅姨,我知道,昨天你并不是很舒服。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你要慢慢地教我。」梅姨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好半天终于吐出了一句:「林林,你真是我的冤家。」我心里不禁一荡,觉得她的语气透着幽怨和无奈,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我想她已经渐渐接受了事实。

她先把短袖上衣脱掉了,两只巨乳真是傲人,后来我见识过更大的外国女人乳房,但在东方人里这一对绝对算是超大号,而且货真价实。然后她又脱去了长裤。「还有内裤!」我提醒她。她低下了头,缓缓地除去最后一道屏障。

我站在她面前,细细地观赏着这个成熟女人的丰满裸体,毕竟四十来岁了,腹部已有一些赘肉,双腿紧紧并在一起,好在她个头不矮,皮肤又白,身材算是保持得不错,当然与优渥的生活也有关系。

感受到我灼热的目光,她两手摀住了脸转过身去,「林林,不要看了,梅姨老了。」她的背影比正面更好看,两瓣屁股浑圆结实,丰满的大腿曲线玲珑。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两只手握住了她的双乳,「梅姨,你不老,你的身体真诱人。」她嗔怪道:「这么小就尽是甜言蜜语。」我感觉得出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我的肉棒已经顶在了她赤裸的屁股上。她回过身,帮我脱去衣物。我的身体在她的抚摸下火热异常,她一边摸一边说:「年轻人的身体真好,那么结实……」这时她看到了我的肉棒,眼睛里露出了光芒,死死地盯着它。我问她:「我的肉棒是不是有点小?」她也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迟疑了一下说:「不会,相当大了,特别是前面……像个小拳头似的。」我又接着问:「比汪伯伯的怎么样?」梅姨轻轻地打了我一下,「你真坏……不要再问了。」说着她蹲下来,一只手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肉棒,轻柔地转动起来,嘴里说着:「好烫啊……」我一动不动,享受着她的服务。说起来,做爱的很多细节真是自己想像不出的,那盘毛片也没有教我多少,因为自始至终都是那个男人采取着主动,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受害者,当然看她的样子也很享受,但也只是不停地呻吟。(在这里代表广大七十年代出生的淫民们控诉一下早期流入的香港和台湾色情电影,质量真是很差,尽管当年就是这些粗制滥造的片子给我们上了性的启蒙教育。)这一次我要慢慢地享受,她的手很柔软,手指纤细修长,一想到这是一双弹钢琴的手我就兴奋无比,止不住发出呻吟声。她的动作很娴熟,看来没少给阿俊做。

「梅姨,我想让它碰碰你的脸。」我指着肉棒说。

梅姨脸红得好像要滴下水来,「这怎么可以。」我说:「为什么不可以?碰一下有什么关系。」说着,我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把肉棒贴上了她火烫的脸颊,摩擦了几下。看着梅姨闭着眼睛一副屈辱无助的神情,我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快意。

我的肉棒轻轻地游移在她的脸上,顺着脸颊碰到了她的鼻尖,在快要接近嘴唇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放开了她。她睁开了眼睛,舒了一口气说:「你真是坏透了。」我试了一下想要把她抱起来,觉得太沉,就放弃了,那时候我的力气还不够大。我在她脸上吹着气说:「梅姨,我们上床吧。」实际上梅姨也已经非常兴奋了,只是她不想让我看出来,装作扭捏地一步步移到床边,我猛地一扑把她压到了床上。我把她的手臂撑开,死死地按住,下身则顶在她的双腿之间。肉棒在下面急切地找寻着洞口,因为看不见所以插了几下也没有插进去。梅姨抬起了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部,同时扭动着肥臀帮我对准,直到噗的一声肉棒长驱直入,她发出了噢的一声。

这一次进入后真是毫不费力,因为她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了,我彷佛来到了一片温湿的海洋。我大力地冲撞着,每一下都发出噗哧噗哧的声响。

梅姨已经止不住喘息,发出了不断的呻吟:「嗯……嗯……啊……啊……」我不禁加快了速度,她的两条大白腿用力地夹着我的腰,上身在我的舌尖下不住地扭动,前胸的肌肤已经泛红了一大片,她的头摆动得很厉害,嘴里叫着:

「不要太快……慢一点……这样……对,就这样……继续……」她的臀部一起一伏,恰到好处地配合着我的抽插,同时调整着我的节奏。

我体验到了美妙妇人的好处,她让我懂得在快达到顶峰的时候缓和下来,然后又攀向下一个顶峰,如同不断起伏的波浪一样,不像上次我一路冲到了浪尖,然后就摔了下来。

我放开了她的双臂,她立刻搂住了我大汗淋漓的后背,「喔……喔……林林……好……好舒服……你……再深一点……喔……我快不行了……」听着她终于发出淫声荡语,我更加兴奋,「梅姨……你真是人间尤物……」我很快掌握了技巧,每一次将肉棒狠狠地顶入,又大力地抽出一大半,每次插到深处时她就会娇声呼唤。我抬起了上身,改成跪姿,两只手抬着她的双腿,这样我就可以清楚地看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肥厚的阴唇在我的抽插下不断地翻开闭合,煞是好看。她的手臂最大限度地在床上伸展,好像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

这时我忽然发现床对面的木板墙上有一面很大的镜子,正好能看到我们俩,镜中一个健壮黝黑的少年正和一个雪白的成熟女体纠缠于一处。卧室里居然有这样的东西,真是会享受啊,我把梅姨的头扭向镜子,「看,看着我怎么干你。」她起初有点抗拒,但也很快被镜中的淫靡画面吸引,我边干边问:「梅姨,你是不是淫荡的女人?」她胡乱地答道:「我……不是……喔……」我将肉棒抽出大半,停止了动作,「是不是?」她扭动着焦灼的身躯,忍不住说:「快……快进去啊……」我还是不动,感受着洞口不断流出的淫液,继续问:「是不是?」她已经无法忍耐了,「是……是啊……」我猛力插入,直抵花心,「我要你完整地说一遍。」她眼泪都快出来了,轻轻地答道:「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我又开始抽插,这个娇喘不停的女人已经被我彻底征服了。

干了近二十分钟,喷射的念头已经箭在弦上,我觉得梅姨也快了,她发出了哼唧哼唧的声音。我最后急速地抽插了十几下,一股股滚烫的浓液直射入她的体内,梅姨奋力挺起屁股,又重重地掉下来,一股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真是酣畅淋漓。

我喘着粗气倒在了梅姨的身上,她也像虚脱了一般,我的肉棒还停留在她的体内,过了一会儿她稍稍平静,用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说:「拿出来嘛,坏东西。」我撒娇说:「不要,里面好温暖。说不定一会儿又硬起来了。」梅姨说:「不会吧……我刚才快被你弄死了,不要了。」我说:「你不喜欢我干你吗?刚才你可真淫荡啊。」她像个小 女孩一样把脸藏在我的臂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喜欢。」我在她的乳房上划着圆圈,她的乳晕很大,颜色有点深,我问道:「喜欢我哪里?」她娇羞不语,但经不住我追问,低声说:「就是那个,现在还在我里面。」我戏谑地问她:「你叫它什么?」她说:「这个字我们女人是不说的,不像你们男人天天挂在嘴上,一骂人就说。」我们小城和中国大多数地方一样,一开粗口必与生殖器有关,外国人虽然也说操,但好像很少涉及具体器官。

我想了一下说:「我听女人说过的,比如吵架的时候。」梅姨不屑地说:「那是泼妇。」我把脸伏在她的耳边问:「那你是什么呢?」底下的肉棒好像又起了反应,我用力顶了两下说:「你是我喜欢的荡妇。」那天我们又做了一次,梅姨对我的恢复能力感到又惊又喜,她已经完全陶醉其中,在我的大力抽插下她不停地叫喊着:「别停……快一点……嗯……再深一点……快……啊……」这个四十如狼的女人最后在我的又一次冲刺中终于说了:

「林林……啊……我是林林的荡妇。」

临走时她不住关照我:「林林,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啊。」我摸着她的乳房说:「可以,不过我还想要你。」她吃惊道:「不要啦,不是刚做了两次吗?水都快流干了。」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说:「我是说以后。」睡觉前我在想,一个女人在床上的样子真是千变万化,和平日看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